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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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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曾经说过,人类有史以来曾经受过三次重大耻辱,一次是哥白尼的日心说,将人类从主宰宇宙的神坛上拉了下来;第二次是达尔文的进化论,将人类从主宰地球的神坛上拉了下来;第三次,就是精神分析理论,将人类从自我主宰的神坛上拉了下来。而在我们的中德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培训班内甚至班外,很多人都不同程度地经受着或感受到由精神分析所造成的“第三次重大耻辱”。有人就把精神分析形象地比喻为“在人前一层层地脱光衣服”。也就是说人们把被分析者所承受的“耻辱”等同于当众被脱去衣服的“耻辱”。因而,在精神分析的小组培训中,每个成员都想从介绍自己的个案中解决自己在工作中所遇到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只脱去患者的衣服,与此同时,又下意识地恐惧和防御其他组员或督导对其反移情的分析,以尽可能地保证自己不面临衣服被当众剥光的“耻辱”。而与其愿望恰好相反,虽然百般遮掩,其他组员却透过报告病案的过程中泄露出的蛛丝马迹全力以赴地从各个角度解析病案报告者自身的抵抗,防御,以及反移情,毫不留情地一层层剥光他的“衣服”。这样,小组下意识地将对于患者的精神分析变成了对报告人的精神分析。于是,就出现了一种非常奇特的现象:每个人都试图处于分析者的位置,去分析(或剥光)个案中的患者,同组的组员,督导教师也不能幸免,这种能给人造成等同于当众剥光衣服的“第三次重大耻辱”甚至殃及了精神分析小组外的其它组员。而被分析(或被剥光)者则处于被分析(或被剥光)的恐惧,焦虑,抑郁,哀伤,与愤怒之中,从而被迫采取防御姿态,‘合理化’的谈话方式因而非常盛行,或者,干脆采用被动攻击的方式,向攻击者仿同,以精神分析回敬精神分析,你来剥我的衣服,那么,我也来剥你的衣服。结果是,精神分析小组内以及精神分析组与其它组之间似乎弥漫着一种战斗的气氛,在精神分析小组内,分析者成了攻方,被分析者成了守方;在组间,精神分析组及其成员成了攻方,其它组极其成员成了守方。

  以精神分析为媒介的这场“战争”的最突出特征就是,攻击者(即分析者)将遭到强有力的反攻(反分析),攻击(分析)别人的同时,必须准备好防御别人的攻击(分析)。所以,精神分析小组似乎成了战斗小组,组员成了战士,每天的学习及日常生活就都被战斗所充填,战斗的不停进行使分析小组的每一个成员都筋疲力尽,他们成了各组中最累的,就连英语“exhausting”也成了精神分析小组的常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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